週三下午阿傑按門鈴的時候，美美連家居服都沒換。她穿著那件偉成說「太貼身、別穿出門」的棉質短洋裝，領口已經洗得有點鬆，稍微一彎腰就能看見乳溝。阿傑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杯手搖飲，眼睛從她鎖骨往下滑了一圈，喉結滾了一下。
「進來啦，外面好熱。」美美側身讓他進門，順手把鐵門帶上。鎖扣喀一聲，阿傑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
那天下午她讓阿傑在客廳沙發上幹了她。偉成的茶几上還擺著他們的婚紗照，相框被撞得往旁邊歪了一點，美美伸手把它扶正，另一手還抓著阿傑的後頸，指甲掐進他髮根。阿傑射在裡面，整個人埋在她胸口喘，說「學姊、學姊⋯⋯」聲音抖得不成句。她摸他的頭髮，像在哄一隻過動的狗。
結束後美美把阿傑推進浴室，自己先去廚房倒了兩杯冰水。她站在流理檯前喝水，大腿內側有東西慢慢往下流，溫熱黏膩。她沒有擦，夾著腿走回客廳，把阿傑的飲料放在茶几上。
阿傑出來的時候褲子還沒穿好，皮帶垂在一邊，看她若無其事坐在沙發上滑手機，表情像剛做完家事。他愣了一下，然後苦笑：「學姊，你都不會累喔？」
「你才該多運動。」美美頭也沒抬，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阿傑的Line跳出一個笑臉貼圖，附帶一行字：「禮拜六早上？」
他穿好褲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笑了。「水龍頭又壞了？」
「說不定壞別的地方。」她終於抬頭看他，嘴角抿著笑，眼睛亮晶晶的。
阿傑走之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不太像是炮友會做的事。美美沒有躲，也沒有回應。她在門關上之後靠在門板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阿傑的味道還留在她身上——年輕男生的汗味，混著沐浴乳和淡淡的麝香。她喜歡這個味道，但不夠。永遠都不夠。
當天晚上她把床單換了，洗衣機轟轟轉了四十分鐘。偉成下班回來的時候，客廳已經飄著柑橘味的芳香噴霧，什麼證據都沒留下。
他在餐桌上一邊扒飯一邊說下週四、五要去臺中出差，叫她自己記得吃飯。美美應了一聲「喔」，幫他挾了一筷子空心菜，表情溫順得像個盡責的妻子。
然後她在心裡把行事曆翻到下週五，圈起來。
---
週四下午兩點十七分，大偉按了她家門鈴。
美美從貓眼確認是他，解開門鍊的時候手指穩得像在開自家的冰箱。門一拉開，大偉穿著黑色貼身T恤和牛仔褲，肩膀把門框塞得滿滿的，手裡拎著一袋工具，笑得痞裡痞氣。
「嫂子，你家網路哪裡有問題？」
「客廳路由器一直閃紅燈，我重開好幾次都沒用。」美美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來，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無辜的困擾。「偉成又不在，我不太懂這些。」
她今天穿的是寬鬆的白色棉質家居服，領口本來就大，稍微一動就往旁邊滑。下半身是極短的灰色休閒短褲，大腿幾乎整條露在外面。沒有穿內衣——大偉走在她身後換拖鞋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棉布底下兩團軟肉的形狀晃得毫無遮掩。
「你坐一下，我倒茶給你。」美美轉身往廚房走，彎腰從櫥櫃拿杯子的時候，領口整片垂下來，半邊胸罩沒遮住的乳肉彈出來，淺褐色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大偉站在客廳，眼睛黏在她背上，忘了自己手上還拎著工具袋。
「嫂子你別忙——」
「不忙啦，你特地跑一趟。」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整個人靠過去，大腿外側貼上他的膝蓋。棉質短褲的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大偉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隔著牛仔褲傳過來。「家裡好熱喔，你有沒有覺得？」她順手拉了拉領口，布料往旁邊滑，鎖骨以下露出大片肌膚，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灘陰影。
大偉吞了口口水，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他放下工具袋，伸手去拿路由器，聲音乾乾的：「我、我先看一下設定——」
「你看啊。」她沒有退開，反而更靠近一點，手臂若有似無擦過他的上臂。她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甜絲絲的，像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全乾，髮尾微捲，貼在後頸上。
大偉把路由器翻過來又翻過去，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設定頁面，但美美注意到他連IP位址都打錯了。她沒有戳破，只是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對著他耳朵輕輕吹氣：「怎麼樣？很嚴重嗎？」
「還、還好。」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整條手臂僵得像木頭。
美美把手覆上去。「這裡是不是要按一下？」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背滑到手腕，再滑回來，指甲輕輕刮過他的指節。大偉終於轉頭看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數清楚他的睫毛。
「嫂子。」他的聲音變低了，帶著某種壓抑的沙啞。「你是不是故意的？」
美美眨眨眼，無辜得要命。「故意什麼？」
大偉沒有回答。他的手從路由器上滑開，直接扣住她的後腰，力道大得像在抓一個要逃跑的東西。美美輕輕「啊」了一聲，整個人被他撈進懷裡，胸口撞上他的胸膛。軟肉擠壓變形，隔著棉布和T恤都能感覺到他胸口傳來的熱度。
「你他媽知道我講什麼。」大偉的聲音壓在她頭頂，胸腔的震動直接灌進她身體裡。他的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往旁邊輕輕一扳。「修網路？你家網路根本沒問題對不對？」
美美嘴唇被壓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的眼神從無辜慢慢變成一種很慢、很黏的笑意。「我不知道啊⋯⋯不然你再檢查一下？」
大偉的理智在那個笑容裡斷線。
他把她摔進沙發裡，整個人壓上去。美美的背撞上椅墊，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喘氣，大偉已經扯開她的領口。棉布發出撕裂聲，一顆釦子彈飛出去，滾進茶几底下。她裡面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胸罩，乳溝被擠出一條很深的線，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你穿這樣等人來修網路？」大偉一手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兩團奶子彈出來，乳尖已經硬挺，深褐色的乳暈在冷氣房裡微微收縮。他低頭含住右邊那顆，舌頭粗暴地碾壓，吸吮的聲音又溼又響。左手捏住另一邊乳尖，指腹搓揉的力道一點都不溫柔。
「嗯⋯⋯！」美美的背弓起來，腰離了沙發面，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是要推開還是壓緊。濕熱的酥麻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尾椎，她的腳趾在沙發扶手上蜷曲，小腿肚繃得筆直。
大偉的嘴換到左邊，手往下探進短褲裡，隔著內褲一摸，布料已經溼透。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騷成這樣。偉成知道你這樣嗎？」
「你、你別跟他說⋯⋯」美美喘息著，聲音又軟又甜，但眼睛裡的水光全是飢渴，沒有一絲一毫真正的害怕。
「那就夾緊。」大偉把她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腳踝，膝蓋頂開她的大腿。他解開牛仔褲的速度快得像在拆炸彈，雞巴彈出來，脹紅的冠部已經滲著前液，青筋沿著莖身突突跳動。他握著根部，龜頭在她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下磨蹭，沾滿了滑膩的汁液，就是不肯進去。
「想要嗎？」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雞巴頂在入口處，只推進半公分又退出來。穴口被撐開一點點粉紅色的嫩肉，立刻又縮回去，牽出一條很細的淫絲。
「⋯⋯要。」美美的聲音碎在喉嚨裡，手指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要什麼？說清楚。」
「要你⋯⋯幹我。」她喘著講完這三個字，眼睛裡的水光快要溢出來。「現在、快點⋯⋯你他媽快點——」
大偉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啊——！」美美的叫聲被那一頂撞成斷裂的單音，尾音往上飄，消失在喉嚨深處。穴裡被撐滿的感覺像一道電流從下腹炸開，直衝頭頂。她能感覺到他雞巴的每一條青筋擦過內壁，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眼前白光一閃，整個小腹都在收縮。
大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著她的腰，開始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音混著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驚人。美美的呻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音，連不成句。
「啊、啊⋯⋯慢、慢一點⋯⋯你——」
「慢什麼？」大偉俯身咬她的鎖骨，腰部動作沒停，反而加速。「你裡面夾這麼緊，叫我慢？」他伸手繞到她臀下，把她屁股託高，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龜頭從另一個方向碾過內壁那塊粗糙的軟肉，美美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背繃得近乎抽筋。
「那、那裡——！」
「這裡？」大偉刻意往同一個點又撞了兩下，力道重得像在釘什麼東西。美美的呻吟突然啞了，嘴張著，喉嚨裡只發出氣音。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穴壁劇烈收縮，夾得大偉悶哼一聲。
「幹⋯⋯你到了？」他感覺到她體內一波波的痙攣從龜頭一路絞到根部，熱液澆在冠部上，濕熱滑膩。他沒有停，繼續抽插，讓她的高潮被延長成一串連續的抽搐。美美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抱住他的後背，指甲隔著T恤掐進他的肩胛骨。她的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啜泣，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承受不住。
大偉最後一下頂到底，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熱燙的衝擊讓美美又縮緊了一次，穴肉貪婪地絞著他的莖身，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搾出來。
他趴在她身上喘，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撞擊，亂成一片。美美的腿還夾在他腰上，小腿肚貼著他的後腰，肌肉微微顫抖。天花板上的吊扇一圈一圈轉，光影在他們身上輪流掃過。
過了好一陣子，她先動了。美美把手指放在他胸口，隔著T恤在他胸膛上畫圈圈，一個接一個，繞著他的乳尖打轉。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懶洋洋的：「偉成下週四、五要去臺中出差喔。」
大偉撐起上半身看她。她躺在沙發上，頭髮散了一臉，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領口大敞，胸罩推到鎖骨上面，奶子上還有他吸出來的紅痕。她的眼神慵懶又滿足，像一隻剛喝完一碟奶油的貓。
「兩天。」她又說了一遍，手指從他胸口滑到小腹，指甲輕輕刮過腹肌的紋理。
大偉捏住她的屁股，掌心的肉滿得從指縫擠出來。那團軟肉又翹又有彈性，被他捏出淺淺的紅印。他低下頭，嘴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那我排個假。兩天，你他媽別想下床。」
美美笑了，笑聲從鼻腔裡哼出來，又輕又短。她把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了蹭他跳得很快的脈搏。
大偉走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半。美美送他到門口，家居服已經拉回原位，但釦子掉了一顆，只能用手捏著領口。她的臉頰還泛著一層很薄的粉紅，嘴唇有點腫，看起來比剛睡醒還要慵懶。
大偉站在門外，回頭看了她一眼。「下禮拜五晚上，我帶你去夜店。」
「你上次不是說要帶我去買衣服？」她倚著門框，歪頭看他，捏著領口的手指鬆了一點，鎖骨又露出半截。
「先買衣服，再去夜店。買那種⋯⋯」他頓了一下，眼神把她從頭到腳舔了一遍，「不穿內衣也看不出來的。」
美美咬住下唇，沒接話。她把門慢慢關上，從貓眼裡看著大偉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當天晚上十一點，大偉的Line跳出一個愛心貼圖。沒有任何文字。美美盯著已讀兩個字浮出來，等了一分鐘，確定他不會再回，才把整段對話刪除。聊天室回到空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走進浴室，打開鏡前燈，把頭髮撩到一邊。脖子左側靠近鎖骨的地方有一小塊淡淡的紅印，但不深，不像阿傑上次吸出來的那樣醒目。她按了按那塊皮膚，微微的痠脹感從皮下透出來。
沒有吻痕。安全。
她對著鏡子呼出一口很長的氣，嘴角慢慢浮起一點弧度。然後她關了燈，走回臥室，爬上那張偉成正在打鼾的床，側身背對他。
枕頭下手機又震了一下。阿傑。
「學姊，週六早上十點？」
美美打了三個字：「你來啊。」沒有標點符號。
她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閉上眼睛。明天是週五，偉成還在家。後天阿傑會來。下週四偉成去臺中，大偉會來兩天。
這張床之外的世界，已經很擠了。
而她還有很多人的Line沒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