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時，她已經濕了。
不是因為阿傑，至少表面不是。整個上午她在家裡走來走去，把那件米白色的居家洋裝穿上又脫下、脫下又穿上，最後決定連內衣內褲都不穿。週六的午後很悶，她低頭看自己乳尖在薄棉布下頂出的兩點，對著玄關的鏡子笑了一下。
「來了。」她開門。
阿傑站在門外，穿POLO衫、短褲，手裡真的拎著一咖工具箱，看起來還真像一回事。他嘴張了張，視線很吃力地從她胸口移開。
「偉成哥不在？」
「打球啦，」她側身讓他進門，聲音平常得像對管理員說話，「兩點到六點，穩的。」
廚房裡水龍頭確實滴滴答答。阿傑把工具箱擺在流理檯邊，蹲下去看水管時，美美從身後貼上去，兩條手臂環住他的腰，胸脯實實地壓在他背上。他整個人一僵。
「師傅，」她的嘴唇貼著他後頸，「你檢查你的，我摸我的。」
阿傑的呼吸一下就亂了。他跪在地上掰開櫃門，她的手卻沿著他的腰往下，隔著短褲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你這裡也漏水。」
他轉身的速度比她想的更快。她整個人被他拉起來，背撞上流理檯邊緣，撞得她輕輕「啊」了一聲。阿傑一手扣住她後腦，另一手粗魯地把洋裝肩帶往下扯。洋裝滑到腰際，兩顆奶彈出來，乳尖在冷氣裡硬成小石子。他低頭就含進去，舌頭粗燙，吸得整個乳暈都發麻。
「啊……對……就是這樣吸我……」美美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腰往他身上挺。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流理檯邊，洋裝堆在腰上，下頭什麼都沒有。他的手指直接探進去，兩根一起捅進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
「操，你沒穿內褲。」他從她胸口抬起頭，嘴邊都是口水。
「就等你來，」她喘著，跨在他肩膀上那條腿把他勾得更緊，「快點插我。」
他站起來解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青筋跳著，龜頭紅得發亮。美美轉過身趴在流理檯前，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她從眼角餘光看他握住根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水，然後狠狠捅了進來。
「啊——！」她的聲音被撞得往上拔，十指扣住流理檯邊角。
阿傑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幹，小腹撞著她的屁股，在廚房裡發出結實的「劈啪、劈啪」聲。一開始每下都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捅進來，穴肉被帶得外翻，再被猛推回去。美美被他幹得站不穩，整個人趴在流理檯上，奶子壓在涼涼的石面上，乳頭磨得生疼。
「喜歡嗎？在他家的廚房被我操。」他俯身貼著她耳朵，呼吸燙人，下身沒停。
「喜歡……啊、啊……好深……」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段段，「用力、再用力……」
他更加猛烈地抽插，手掌拍上她屁股，巴掌聲混在肉體碰撞聲裡。美美「啊」地叫出聲，穴裡猛地絞緊，水多得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阿傑伸手到前面捻她陰蒂，粗硬的指腹打著圈，美美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尖著嗓子一陣亂叫。
「要到了……啊、啊……阿傑……啊——！」
她高潮時把他夾得死緊，他咬牙拔出來，雞巴彈在小腹上。他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逼她挺起上半身。她感到一股熱液噴在她小腹上，斷斷續續，射了三、四股。美美低頭看自己小腹上一片白濁，像個戰利品。
「你這次真狠。」她笑著，呼吸還沒勻過來。
「你也不差。」他靠著流理檯喘。
她沒等呼吸平復，就牽起他的手往主臥走。「師傅，我家蓮蓬頭也有問題。進去看看。」
淋浴間裡水一開，熱氣立即漫開。美美跪在磁磚地上，雙腿分開，腳趾在濕滑的地面微微蜷起。她張嘴含住他半硬的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吞到喉嚨深處。阿傑「嘶」地倒抽一口氣，手掌撐著牆。
她前後吞吐，臉頰凹陷，舌頭貼著莖身滑動，一隻手在根部搓揉，另一手抓著他緊繃的屁股。淋浴的水沖在她肩膀和胸上，熱水沿著乳溝流下，視覺和觸覺都攪在一起。
「幹……好爽……」阿傑低吼，忍不住挺腰，龜頭撞進她喉嚨深處。美美沒退，鼻子埋進他的陰毛裡，喉頭死死夾著他。
「深喉，你受得了？」他低頭看她，臉上又爽又狠。
她退出一些，用舌尖在馬眼上一勾，抬起水霧裡的眼睛看他，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
「射給我，」她的聲音啞了，「射在我嘴裡。」
他抓住她的後腦，自己動起來，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頂進她喉嚨。美美兩手抓著他的腿，眼角溢出淚來，但沒推開他，鼻腔裡發出濕潤的哼哼聲。
「啊……要射了……美美……！」他挺到最深，雞巴在她嘴裡跳動，精液直接射在喉管裡。她吃力地吞下，又退出到舌根處接住最後兩下，滿嘴都是又腥又鹹的味道。
她當著他的面張開嘴，舌頭上還有殘留的半透明白濁，再閉上嘴，喉結動了一下。
「吞下去了？」他蹲下來，聲音低得被水聲蓋過一半。
她點頭，笑得像個想吃第二次的小孩。站起來時她把他推開，關掉水，拿浴巾慢慢擦乾身體，背對著他，屁股上被拍出的紅痕像淡淡的印子。
「以後週末偉成出門的時間我都會告訴你。」她擦到腿間，回頭瞄他，「你隨傳隨到。」
「你根本不把我當水電工啊？」他靠在洗手檯邊笑。
「不然呢？」她用浴巾捲起頭髮，走過他身邊時故意用乳頭擦過他手臂，「你以為工具箱能滿足我？」
阿傑衝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來時，客廳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她把洋裝拉整齊，送他到玄關。他打開門，外頭站著陳太太。美美心跳快了一拍，但臉上馬上綻出那種模範人妻的笑。
「陳太太，師傅來修水龍頭啦。」她的聲音甜得標準。
陳太太「喔」地應了聲，眼睛在阿傑身上掃一圈。阿傑對她點個頭，往電梯走去。
關上門，美美靠著門板，指尖摸上脖子側邊，那裡有一小塊被吸出來的紅痕，發燙，微微刺痛。她拿出手機，仰頭拍了一張。
照片裡她的頸線很好看，紅痕像個小小標記。她點進阿傑的對話框傳出去，附了一句：「下次帶工具來就好，不用帶工具箱。」
訊息發送後，她沒退開。指甲在螢幕上又滑了幾下，打開偉成球友群組的通訊錄，滑到「大偉」那一行。頭貼是張在海邊拍的照片，膚色曬得黑亮、手臂又粗又有力，笑起來有種野性。美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按下「加入好友」。
她把手機握在胸口，背抵著門板，膝蓋還在發軟。外面的午後陽光照在客廳地板上，水龍頭在不遠處滴下最後一滴水，落進水槽裡，像在輕輕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