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把手機螢幕關掉，指尖還停在玻璃面上，那四個字像燒進她腦袋裡一樣。「我等你。」她抿著嘴笑了一下，把最後一把青菜放進冰箱蔬果室，關上門，靠在冰箱上想了三秒。
今晚偉成有應酬，晚餐不回來吃。她早上就聽他說了，什麼跟廠商吃飯，大概要搞到十一點。這種日子她通常會約姊妹去逛百貨公司，或者自己在家泡澡敷臉，可今天不一樣。
她拿起手機，打了兩行字。
「今晚姊妹聚會，我出門一下。」
「你少喝點，回家跟我說。」
偉成回得很快：「好啦，你也不要太晚。」
美美沒再回。她走進更衣室，拉開衣櫃，指尖滑過一排洋裝。她挑了一件米白色雪紡襯衫跟深藍窄裙，搭起來端莊大方，像去赴什麼正經場合的模樣。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襯衫釦子扣到鎖骨下方第二顆，看起來規矩得很。然後她彎腰，從抽屜深處摸出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胸罩是前扣式的，內褲細得像三條線。
她把內衣穿上，外衣套好，在鏡子前再看一眼。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挽成低馬尾，淡妝，嘴唇上只抹了薄薄一層護唇膏。誰看了都覺得是個人妻，好太太，端莊的那種。她伸手隔著襯衫摸了一下胸罩的前扣，金屬小釦在指尖下微微發硬。
她笑了。很輕很短的一聲。
廚房流理臺上擱著一袋保溫袋，裡頭是兩盒現成的鼎泰豐小籠包跟一盅酸辣湯。她本來想自己燉湯，但時間來不及了，而且重點從來就不是湯。
她叫了 Uber，下樓，上車，報了阿傑公司的地址。
車窗外臺北的夜色流過去，霓虹燈的光一截一截打在她臉上。她把保溫袋放在腿上，雙腿交疊，窄裙往上縮了一點，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大腿。司機在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美美裝作沒看到，轉頭看窗外，嘴角卻彎著。
車子開進內湖科技園區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大部分辦公大樓的燈都暗了，只有幾棟還亮著零星的窗戶。阿傑他們公司在一棟灰色玻璃帷幕大樓的十一樓，美美在樓下門口用手機傳了訊息。
「我到了，在樓下。」
秒回：「我下去接你！」
美美站在旋轉門旁邊，夜風有點涼，她攏了一下襯衫領口。玻璃門上映出她的影子，窄裙包裹的腰身跟臀部曲線被大樓門廳的燈光勾得很清楚。她深吸一口氣，小腹深處那團從下午就開始悶燒的火，現在燒得更旺了一點。
自動門滑開，阿傑走出來。他換掉了昨天的襯衫，穿一件灰色棉質 T 恤跟牛仔褲，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像窩在辦公桌前忙了一整天。他一看見美美就愣了一拍，眼睛從她的臉往下掃到窄裙，再趕快拉回來。
「嫂、嫂嫂，你怎麼真的來了——」他笑得很意外，又有點緊張。
「我說了會送消夜來啊。」美美舉起保溫袋，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你幫偉成扛那個案子，我這個做老婆的總要表示一下吧。」
「不用這麼客氣啦……」阿傑抓抓後腦杓，耳朵尖有點紅。
「我都來了，你不請我上去坐？」
「上面很亂，而且還有其他同事在加班——」
「那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下就好，我特地跑這一趟，你總不能讓我在門口站著吧。」
阿傑猶豫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他說：「地下停車場比較安靜，我車停在那邊，要不要……去車上坐一下？」
美美歪頭看他，眼睛裡的光閃了一下。「好啊。」
她跟著阿傑走進大樓側面的車道入口，高跟鞋在坡道上發出清脆的回音。地下停車場很大，日光燈管白慘慘地照著一排一排的車，空氣裡有輪胎橡膠跟水泥灰塵的味道。阿傑的車是一臺銀色 Toyota，停在靠牆的角落，兩邊都沒有別的車。
他解鎖車門，幫她開後座車門。「後面比較寬啦，前座很亂。」
美美彎腰坐進後座，窄裙往上縮到大腿中段。她沒有拉回去。阿傑從另一邊上車，關上車門，車廂裡瞬間變得很安靜，外面的空調低鳴聲被隔在玻璃外面。他把車內的閱讀燈打開，黃黃的燈光照在兩人中間的皮椅上。
美美把保溫袋放在前座椅背上，打開，小籠包的熱氣跟酸辣湯的醋香散開來。「還熱的，你趕快吃。」
「謝謝嫂嫂，你真的不用——」
「叫我美美就好。」她打斷他，聲音很輕，但眼神很定。「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用叫嫂嫂。」
阿傑拿著免洗筷的手頓了一下。他看著她，嘴巴張了張，最後只說了一個字：「……美美。」
「嗯。」她笑了，笑得很軟，肩膀微微往他那邊靠了一點。「你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阿傑低頭吃小籠包，吃得很認真，但美美注意到他拿筷子的手有點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緊張，是壓抑，是那種明知道不該看卻還是忍不住偷瞄她鎖骨的眼神。
她等他吃完最後一顆小籠包，把酸辣湯也喝了半碗，才把空盒收進保溫袋。車廂裡食物的味道慢慢散掉，剩下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玫瑰混著一點麝香，在密閉的空間裡悶著，越來越濃。
「阿傑，」她轉頭看他，車頂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睫毛的影落在顴骨上。「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事？」
「你傳『我等你』的時候，到底在等什麼。」
阿傑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睛沒有移開。美美看著他，慢慢伸手，指尖碰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他的皮膚很燙，比她想像的燙。
「你不敢說對不對。」美美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秘密。「那我幫你說。你在等我來找你，像現在這樣，只有我們兩個。」
「美美，偉成他——」
「偉成不在這裡。」她打斷他，手指從他的手背滑到手腕內側，那裡脈搏跳得很急。「現在只有你跟我，還有一臺停在角落的車。你還要跟我聊偉成嗎？」
阿傑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美美把他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窄裙的布料很薄，她腿上的溫度隔著裙子傳到他掌心。
「你摸摸看，」她把他的手往大腿內側帶了一點，「我從下午看到你那四個字就開始溼了。」
阿傑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後像被什麼東西驅使一樣，指尖微微彎起來，隔著窄裙在她大腿內側掐了一下。美美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後靠在皮椅上，頭仰起，露出脖子到鎖骨那一整片柔軟的弧線。
「再摸上面一點。」她說。
他的手往上滑，指腹碰到窄裙的邊緣。美美伸手解開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然後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前扣那顆小小的金屬釦子在燈光下反光。她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摸我。」
阿傑的呼吸整個亂了。他的手隔著蕾絲罩杯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一開始很輕，然後越來越重，拇指隔著布料找到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來回撥弄。美美咬住下唇，喉嚨裡漏出一聲很低的「嗯——」。
「你摸過你女朋友的嗎。」她問，聲音有點喘，但語氣像在閒聊。
「……摸過。」他聲音沙啞。
「我的跟她比，哪個比較好。」
「你的——」他吞了一口口水，「你的比較大，比較軟。」
「還有呢。」
「比較……想要。」
美美笑了，是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滿足的笑。她伸手解開胸罩的前扣，啪一聲，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是深粉紅色的，已經充血脹得很大。她抓著他的兩隻手，一手一個按在自己奶子上。
「用嘴巴。」她命令。
阿傑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頭壓上去的瞬間美美弓起腰，發出一聲實實在在的「啊……！」。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吸出來一樣，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住乳尖往外扯。
「嗯、嗯啊……對、就是這樣——」美美一手抓著他的後腦杓，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另一手往下摸到自己窄裙的拉鍊，唰一聲拉開。她把窄裙扯到大腿根，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內褲上。黑色蕾絲內褲溼了一大片，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裡面那張嘴正在一張一縮地吐水。
「摸到沒有，」她喘著說，「都是你害的。」
阿傑的手指隔著內褲壓進去，指腹陷進一道溼熱的縫隙裡。美美悶哼一聲，臀部往上挺，追他的手指。他隔著內褲來回搓揉那道縫，越搓越用力，布料被她的淫水浸得幾乎透明，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聽得清清楚楚。
「脫掉。」美美抬臀，讓他把內褲扯到腳踝。她張開腿，窄裙堆在腰上，襯衫敞開，奶子露在外面，陰戶赤裸裸地對著車頂燈。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大陰唇飽滿地鼓著，小陰唇從縫隙裡探出來，顏色是透著水光的嫩紅色，整顆穴像剛剝開的荔枝一樣溼淋淋的。
「好不好看。」她問。
「好看——」阿傑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
「那你想不想舔。」
他沒有用嘴巴回答。他直接跪在後座地板上，把頭埋進她兩腿之間，舌頭從陰唇的底部一路舔到頂端的陰蒂。美美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碎：「啊啊——對、對——就是那邊——」
他的舌頭壓著陰蒂打轉，舌尖來回撥弄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肉芽，不時整張嘴含住整個陰戶用力吸，吸得嘖嘖有聲。美美抓著他的頭髮，腰一直往上頂，把整顆穴往他嘴裡送。淫水從他嘴角流下來，滴在皮椅上，深色的水漬一圈一圈暈開。
「阿傑、阿傑——好會舔——嗯、嗯啊——」她的叫聲在車廂裡迴盪，車窗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她低頭看他，看到他牛仔褲的褲襠撐起一個帳篷，龜頭的形狀隔著丹寧布都看得出來。
「褲子脫掉。」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阿傑跪在地上解開牛仔褲的釦子跟拉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他的雞巴彈出來，不算太長，但很粗，龜頭是暗紅色的，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肉棒青筋浮凸，硬得貼著小腹微微顫抖。
美美從座椅上滑下來，跪在他對面，手握住那根雞巴。她的手很白，手指細長，圈住那根深色的肉棒時反差大得讓人眼睛發燙。她慢慢套弄，拇指在龜頭冠上畫圈，指甲輕輕刮過馬眼。
「這根，」她抬眼看他，嘴唇離龜頭只有一指的距離，呼出的熱氣噴在溼亮的龜頭上，「從下午就在等我了對不對。」
「對——」阿傑的聲音在發抖。
「等多久了。」
「很久——每次看到你都想——」
「想什麼。」她伸舌頭，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馬眼，舔掉那顆透明的水珠。「說清楚。」
「想讓你——用嘴巴——」
美美笑了一下，然後張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她的口腔又溼又熱，舌頭貼著龜頭下面的繫帶來回掃，腮幫子凹下去用力吸。阿傑悶哼一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雞巴往她喉嚨深處撞進去。美美沒有躲，反而把嘴巴張得更大，讓那根粗雞巴一路插到喉嚨口。
「操——美美——」阿傑抓著她的後腦杓，手指絞緊她的頭髮，開始挺腰在她嘴裡抽插。她的嘴巴被塞滿，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線。她沒有閉眼，一直抬著眼睛看他，眼裡全是水光，瞳孔放大得幾乎看不到虹膜。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撞到她的喉嚨深處，撞出悶悶的「咕」聲。美美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吞嚥的動作把龜頭夾得更緊。阿傑低吼一聲，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要射了——」他啞著嗓子說，「要、要射了——」
美美沒有鬆口。她一手握住他雞巴的根部套弄，嘴巴含著龜頭用力吸，舌頭瘋狂地掃著馬眼。另一手摸到自己溼透的穴口，兩根手指插進去，摳著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肉。
阿傑的腰猛地一挺，悶著聲音吼了一聲「幹——」，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又濃又燙，一股一股灌進美美嘴裡。她含著他的龜頭，喉嚨一滾一滾地把精液吞下去，吞到第三口的時候嘴角溢出一條白濁的痕跡，從下巴滴到乳溝裡。
阿傑射了大概有七八下才停，整個人的力氣像被抽光一樣，往後癱在座椅上喘氣。美美慢慢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嘴唇上還拉著一條透明的絲。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滴溢出來的精液推進嘴裡。
車廂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精液跟淫水混在一起的那股腥甜氣味。美美從包包裡拿出溼紙巾，幫他把雞巴擦乾淨，再擦自己的嘴角跟胸口。她的動作很從容，像在做一件再日常不過的事。
「好了，」她把窄裙拉好，扣上襯衫釦子，攏了一下頭髮，「你該回去加班了。」
阿傑還在喘，褲子還沒拉上，整個人傻在那裡看著她。她拍拍他的臉頰，笑了一下。「下次我再帶別的來。」
她開車門下車，高跟鞋的聲音在停車場裡規律地響著，一路往坡道口走去。她沒有回頭。
回到家的時候偉成還沒回來，客廳暗的，只有玄關的感應燈亮了一下又滅。美美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主臥衛浴，把衣服脫光，站進淋浴間。熱水沖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頭上還留著淺淺的齒痕，大腿內側有被掐過的淡紅指印。
她把手伸到腿間，指尖陷進還溼軟的穴口，摳了兩下，摳出殘留的淫水跟一點點白色的濁液。她把手洗乾淨，關水，擦乾身體，換上絲質睡衣，躺回床上。
手機螢幕亮著。她點開阿傑的對話框，打了兩個字。
「好吃嗎。」
過了一分鐘，他回了。
「好吃。」
美美又打：「下次再帶別的。」
這次秒回。
「好，我等你。」
美美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身側躺，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沒有消下去。窗外臺北的夜色還很長，她已經開始想，下次要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