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发完消息就把手机塞回包里，没再去看。车子在城西的高架桥上跑得轻快，她靠在椅背上闭了眼，脑子里还转着试镜时那句带着眼泪的台词。摄影师夸她镜头感好，导演在她演完第三遍时鼓了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笑了一下。
车停到公寓楼下时已经过了正午。梅莉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欧泊的军靴摆在玄关，鞋底还沾着些灰白的尘土。她弯腰把靴子摆正，又看见茶几上散着几份文件，边角被捏得起了皱。梅莉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门半掩着。她从缝里望进去，欧泊坐在桌后，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口松了两颗扣子。他正盯着桌上一张什么名单，眉头拧着，像在跟那纸较劲。
“欧泊。”她敲了敲门。
他抬起头，表情还硬着，看见是她才松了些。“回来了。”
梅莉走进去，绕过桌沿靠在他胳膊旁边，低头往那纸上瞥了一眼。是军营后勤部的采购批复，密密麻麻盖着章。她又看他，伸手去碰他眉心那道竖着的纹。“什么事这么烦。”
欧泊没说话。他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像是憋了半天的闷气终于找了出口。他往后靠进椅背，一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梅莉也不挣扎，只把脸埋到他脖颈边，发丝间那股炼乳香暖乎乎地扑上去。欧泊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被这味道烫了一下。
“你试镜怎么样。”他问，嗓子有点哑。
“通过了呀。”梅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你没看到我消息吗。”
欧泊没接话。他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收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嗯了一声。
梅莉觉出他不对劲，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膝盖上，十指扣进去。他手心烫得很，粗粝的指节贴着她细滑的指缝，温差大得像两个人分处在不同的天气里。她又把脸凑近一点，嘴唇几乎碰到他下颚。“怎么不高兴。我过了你还不高兴。”
“没有。”欧泊说。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她的身子更紧地按向自己。梅莉贴着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得又重又乱。她知道他没说实话。
“军营里没什么事吧。”她试探着说。
欧泊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有。烦。”
梅莉把身子坐直些，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认认真真看他。“是不是因为那个绯闻。我和卡洛琳吵架的事你知道了？”
他眸色沉沉的，像把什么锋利的东西硬压在水面下。欧泊抬起手，指尖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就在这儿。梅莉被捏得缩了缩脖子，嘴里小声哼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个。”他总算开口，嗓音还是那样闷。“路易那人对你不安好心。”
梅莉眨眨眼。“你怎么还记着。他真就只跟我聊了戏，还夸我台词好。别的什么也没有。”
欧泊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他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下，隔着裙摆按住她腿根外侧，掌心传递的热度让梅莉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她感到自己下身有些潮了，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触碰，还是因为从他身上闻到的硝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让她从尾椎那儿泛起一阵酥痒。
“你记着我说的话就行。”欧泊说。他嗓音里带着点责难，又带着点放不下的黏糊劲。梅莉望着他，忽然觉得他这会儿像个吃醋的笨大人，特别没道理，又特别让人心软。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唇角，舌尖湿湿地扫过去。欧泊没动，由着她亲，喉间又滚出那种闷闷的喘息。梅莉伸手去摸他的脸，指腹刮过那些硬朗的线条。他身上有股热意从军装领口蒸出来，带着点铁锈气的男人味道，和她的甜香搅在一起，书房里顿时变得又闷又燥。
“那你要不要。”梅莉小声说，眼睛里全是水光。她不等他答，手已经从他胸口往下滑，摸到皮带扣，灵巧地解开。金属扣咔哒一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欧泊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警告意味的嗯。梅莉没管，她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找到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心覆上去，慢慢揉。
“梅莉。”欧泊的声音又低又沉，像从砂纸里磨过一遍。
她没应，只把内裤边拨开，那根粗物弹出来，拍在她手背上，烫得她轻抽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圆润的冠头已经沁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她用指尖抹了那滴水液，捋开，整根肉棒变得油滑晶亮。欧泊仰起头，闭着眼，鼻息重得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兽。他胸膛起伏，白色衬衫被挣得鼓起，那上面有汗珠正慢慢洇开。
梅莉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他两腿间。书房的地毯软厚，膝盖陷进去一点。她张开嘴，先含住顶端，舌头绕着那圈肉棱转了一圈，尝到咸涩微苦的体液。那股味道让她腹中一热。她又吞进一截，嘴唇裹紧，舌头贴着下面的青筋来回扫弄。欧泊闷哼出声，背弓起来，手猛地插进她粉色的卷发里，指腹按住她的头皮，不是要推，更像要抓住什么。
“够了。”他喘着说，但屁股却不老实地往前挺了一下。梅莉被顶得喉咙一缩，眼里泛出泪花，可还是卖力地吸着，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亮的丝，滴在她裙摆上。
欧泊猛地把她拽起来，翻个身按在书桌上。文件散了一地，盖了章的纸页像雪片似的往下飘。梅莉趴在桌沿，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粉色的头发乱糟糟地铺在肩头。她的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两瓣白软的小屁股。欧泊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性器在她腿心里前后蹭了几下，龟头好几次从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滑过去。梅莉难耐地扭着腰，小声叫：“欧泊，别蹭了呀。”
他闷着嗓子应了一声，扶住根部，对准那道湿滑的肉缝，慢慢顶了进去。梅莉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脚趾都蜷起来。她的穴里紧得像要把人绞断，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欧泊咬着后槽牙，才没一下就交代出去。他停了停，额角的汗滴下来，砸在她后腰那处浅浅的腰窝里。
“疼不疼。”他哑声问。
梅莉摇摇头，把脸在桌面上蹭了蹭。“不疼。你快点。”
欧泊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他动作又深又稳，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个软口，把梅莉的身子顶得向前一耸一耸。她小腹贴着桌边，那截圆润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随着他的撞击晃动荡漾。她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带着哭腔，又甜又腻，像糖浆溶在热水里。
书房里满是两人交合的气味，她的爱液被搅成白沫，一圈圈糊在他根部，抽出来时拉出黏长的水丝，滴在散落在地的文件上。欧泊掰开她一边臀瓣，露出两人连接处，那处被她吃进去又吐出来，红艳艳地翻着嫩肉。他呼吸越发粗重，嘴唇贴上她后颈，那里全是炼乳香，浓得化不开。他又是一声闷哼，牙关都发颤。
“你是我的。”他低低地念了一句，抽插得更狠更快。梅莉被撞得眼前发白，小腹里一股热流往下坠，她尖叫起来，身体绷直又软下去，穴里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浇在他肉棒上。欧泊被她绞得尾骨发麻，往最深处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股浓精射在她臀肉上，又烫又厚，白得像化开的奶。他射得又急又多，精液从她尾椎一路流到她腿根，还顺着那道缝隙淌进她穴口。梅莉趴在桌上颤抖，屁股上全是他留下的东西，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欧泊把她抱起来，转过她身子，看见她脸颊潮红，眼里还汪着泪，嘴唇微张着喘气。他低头亲她额头，一下一下，力道轻得不像他。梅莉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白衬衫里那股混着皂角与体味的气息。她全身都还在余韵里一阵阵发软。
“你还是要回军营吗。”她闷声问。
欧泊抱着她坐到椅子上，没管自己还半敞着的裤头。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低地落下来：“不回了。陪你。”
梅莉抬起脸，冲他笑。那笑容软得叫人心口发紧。她伸手去摸他脸上浸着汗的轮廓，嘴唇又贴过去，这一回她亲得轻而慢，像要把这个笨拙又固执的男人整个儿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