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在原地，空气里那股炼乳味比方才更浓，像从她掀开的被缝里散出来，缠上鼻尖就散不开。梅莉仍旧侧着身子，呼吸浅而均匀，粉色的卷发铺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小。我慢慢走回去，每一步都尽量放轻，可心跳声在耳朵里响得厉害，像踩在鼓面上。
我俯下身，离她不过一掌宽。她唇色浅淡，微微张着一条缝，呼出的热气落在我下巴上，带着奶甜味。我咽了一下，喉头紧得发疼，终于把嘴贴上去，只碰了一下，像怕碰碎什么。那触感软得过分，我鼻息一重，又复上去，这回含住她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她眉头动了动，却仍旧闭着眼。我便大着胆子，舌头慢慢探进去，勾住她舌尖。梅莉的呼吸乱了一拍，嘴唇无意识地迎上来，像梦里也在回应我。我吻得越来越重，舌尖刮过她上颚，手掌撑在她枕边，把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她没有睁眼，可两条腿在被子里微微并了并。这细小的动作全落在我眼里，我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睡裙领口。裙摆早在刚才就卷到她腰上，两截细白的腿光裸着，连底裤也没穿。我手指从她膝盖往上走，慢慢滑过腿肉，直到碰到那处光洁无毛的地方，嫩得像块热豆腐，一碰就湿了我满指。
她腿抖了一下，呼吸卡在喉咙里，还是没出声。我中指循着缝隙探进去，里面窄得惊人，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我手指含得死紧。我缓缓抽送一下，听见极轻的水声，梅莉的脚趾蜷起来，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我又加进一根手指，拇指压着顶端那颗小粒，慢慢碾。她终于憋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睫毛颤得厉害，却仍不肯睁眼。我伏低身子，唇贴着她耳垂，手上没停，速度一点点快起来，抽出的指节带着亮晶晶的水，又整根没入。
“梅莉。”我低声叫她，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耳根红透了，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两只手抓着被单，指节都泛白。我吻她耳后，又吻到颈侧，最后重新堵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手上的抽送加到又重又快，掌心拍在她腿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梅莉像条缺水的鱼，腰小幅度地往上拱，两条腿夹住我手腕又松开，来回几次。我吻得她换不过气，她终于张开眼，紫瞳水蒙蒙一片，满是没散的睡意和被我逼醒的情欲。
“欧泊……”她嘴唇红肿，叫这一声尾音又软又颤，两条手臂抬起来勾住我脖子，“你……你趁我睡觉……”
我手指还埋在她里面，轻轻顶了一下，她便整个人一缩，话断在嘴里。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亲我的时候。”梅莉把脸往我颈窝里藏，声音小得像蚊子，“本来想装睡，看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抽出手，指间全是她流出来的水，拉出细长的丝。梅莉看了一眼，脸烧得更红，伸手来打我胸口，力道软得没半点威胁。
“坏蛋。”
“我是坏蛋。”我按住她后脑，又亲她一下，这回轻得多，“那你现在还要不要我继续？”
梅莉没说话，只把身子往我怀里贴，两条白腿慢慢蹭开，眼神亮晶晶地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