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露站在衣柜前,看着那扇半开的柜门,久久没有动。
里面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挂着的那几件T恤,领口都洗得松垮变形,颜色褪得发白。几条裤子叠在角落里,最上面那条黑色紧身裤,她盯了两秒,就把目光移开了。那上面有洗不掉的精斑,干了之后硬邦邦地印在裆部,像一层壳。
她蹲下来翻找,指尖碰到一件叠在底层的宽大白色T恤,面料被洗得薄透,但好歹是干净的。她把它抖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长度够,下摆可以勉强盖住屁股的上半部分。但也就这么多。
她迟疑了一下。手伸向放内衣的格子,碰到一条内裤的边缘,又缩了回来。
肿胀还在。从昨晚到现在,从客厅到厨房,从阳台到床上,那个地方一直没有消肿。大阴唇肥厚地鼓着,走动的时候会互相挤压,磨出一道黏腻的暧昧触感。阴道里还在往外渗出东西,分不清是谁的。穿了内裤也是白穿,还会勒着肿起来的地方,一整天都得忍着疼。
她不想忍了。
她把T恤套上,布料从头上滑下来,贴着皮肤,晃晃荡荡地垂到大腿根。下摆果然只遮住了屁股的一半,她侧过身往镜子里看了一眼,露出一截大腿,和一点点臀部的弧线。再往下全是光着的。下面的阴部无毛,白净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但此刻大阴唇肿着,从腿间看过去会看到两道鼓起的弧线。
她没穿裤子。也没穿内裤。
钥匙在包里响了一声,她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走廊里是亮的。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她站进去,不锈钢的镜面映出一个穿白T恤的女人,头发随便绑着,脸有点发白,眼底淡淡的青色。下摆刚刚好遮住私处,但大腿全露在外面,两条腿又直又长,一米七八的身高在窄小的电梯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盯着镜面上的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会被人看见的。另一个声音说,那又怎么样。
出了小区门口,阳光一下子打在脸上。空气里有夏天的闷热,才走几步T恤就开始贴背了。她四处看了两眼,找到一辆共享单车,掏出手机扫码。锁弹开的瞬间,车身猛地往下沉,她跨了上去。
车座是窄长形的,前高后低。她的屁股坐下去的瞬间,大阴唇被车座从中间分开了。
那个地方本来就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座面一挤,左右分开,贴在了车座的两侧。中间的部分直接压在光滑的塑料面上——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全部毫无保留地贴在车座上。
她踩动踏板,车身往前滑。大腿没穿裤子,皮肤直接和车座两侧的金属框摩擦,凉飕飕的。但中间是热的。昨天下午到现在,她的阴道一直断断续续往外渗精液和淫水,里面还有她自己在高潮后分泌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没排干净,被车座一压,全挤了出来。
第一次踩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车座往前滑了一下。
不是车座动了,是她的身体在座面上滑了。
精液和淫水被体温焐了一路,已经变成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淌出来,在车座上铺开一层薄薄的膜。她每蹬一下,屁股就会在座面上蹭一下。大阴唇贴着两侧,小阴唇和阴蒂像被一根温热的舌头从中间舔过去。不是摩擦,是滑动。是那种有什么东西一顺到底的触感,从头到根,从阴蒂尖到阴道口。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了,又慢慢吐出来。
不穿内裤确实没那么疼了。少了布料的勒裹,肿着的地方有种被松绑的轻松。但另一种感觉来了。那个地方少了束缚之后,是空的。阴道口没有被塞住,精液可以从里面流出来而不被内裤兜住。是自由的,也是敞开的。
像一边疼一边痒。疼的是外面,痒的全在里面。
车速快起来。她的脚机械地踩着踏板,脑子里却一直往后溜。昨晚和今早的事在她心里像锅底烧焦的米,翻来覆去地糊着。从张浩房里出来以后,她一直没想明白一件事——张浩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早上她跨上去的时候,他的腰在挺。做那个梦的时候,他在挺。她在上面咬着嘴唇,他闭着眼,手指却抓着床单,龟头往最深处顶。然后射了。射的时候眼皮动都没动,像在做另一个梦。
但那几下腰,太有节奏了,太准了。
一个睡着的人,能操得那么用力?
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往下想,就会想到昨晚梦里的自己。梦里的她跪在地上,握着他的东西往嘴里塞。梦里他的身材不像现在这样瘦小,肩宽背阔,完全是个成年男人。她在梦里高潮了好几次,醒过来床是湿的,然后她进了他的房间。
是她主动的。
车轮碾过一块小石子,车身颠了一下。车座往上一顶,像用钝头的工具往那两片阴唇中间杵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腿本能地夹紧,车速放慢。然后下一秒她又松开了,让身体重新坐实。
车座子太滑了。精液和淫水被体温继续焐着,越磨越匀,在塑料座面上覆了一层透明的润滑膜。光滑到每一次踩踏板,她的私处都会在座面上往复滑动半厘米。大阴唇被推开,小阴唇翻卷着贴上去,阴蒂尖从车座的前端蹭过去,到了末尾又蹭回来。像有人在用指腹慢慢地来回按。
空虚感好了一点。只是身体在动,不是满足,更像一种替代。
她加快了蹬车的频率,座面上的滑动带起一阵细小的声响,像湿纸在玻璃上拖过去。风声灌进T恤,鼓起来,把下摆往上掀了一点。她低头一看,大腿根露得更多,再往上就会看到发亮的那片。她没管。路上的行人她一个也不认识,车辆的缝隙间偶尔会有一道目光扫过来,但她不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到了商场门口,她右腿甩过去下车。脚尖落地的一瞬间,她感到阴道口和车座之间拉了一下。
不是痛,是一种被扯开的黏腻感。先是什么东西从穴口被拽出来,再是一声几不可闻的湿响。她站定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车座。
黑色的塑料座面上,一层液体反着光。透明的、带一点灰白的混浊,覆盖了整个前段,厚的地方聚成一小团糊状的痕迹,最顶上还牵着一根亮晶晶的丝,另一端连在她两腿之间。丝断了,弹回她的大腿内侧。
她盯着看了两秒,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大腿,沾上一点湿滑。然后她把车推进停靠点,扣锁弹回来。转身走进商场的时候,下摆晃荡,腿间裤料不存在的空白被旋转门的风一吹,凉凉的。车座还留在那里发亮,被午后的太阳晒着,液体慢慢变干,从边缘开始凝成一道淡白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