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到一处卖豆角的摊位前，站定脚步，双手撑在台面上，指节泛白。她弯下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几乎要从领口里翻出来，乳头隔着薄布料顶出两个凸点，旁边一个挑菜的老头斜眼瞟过来，筷子从手里滑落都没察觉。
背后那男人贴上来，胯间硬物隔着裤子顶进她臀缝，顺着紧身裤勒出的那道深沟上下蹭。林露露浑身一颤，回头去看，正对上那张脸，她嘴唇哆嗦两下，又转回去，脖子红得像烫过。
男人从旁边摊位上抄起一根黄瓜，冰凉的瓜皮贴上她大腿内侧时，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那根黄瓜顺着裤缝往上滑，凸起的瓜刺隔着薄布料碾过她肿大的阴唇，每一粒刺都刮得她腿根痉挛。她两条大腿夹紧，反倒把黄瓜箍在腿心里，瓜身贴着那条被内裤塞满的肉缝来回滚动。
她把头埋得更低，假装去看豆角的新鲜程度。摊位老板娘正扯着嗓子跟人讲价，根本没注意她。男人握着黄瓜的手加了几分力气，把瓜头对准她腿心那道凹陷往里顶，紧身裤的布料被推进去一截，裹着黄瓜头陷进她肥大的大阴唇之间，她小阴唇翻出来，隔着裤子都能看见两片肉瓣被挤得向两边撑开。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旁边一个买茄子的中年男人停下动作，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口，再滑到她胯间那根还在往里顶的黄瓜上，嘴巴微张。
男人把黄瓜往外抽半寸，又往里推，模拟着捅插的动作。她裤裆那块湿痕越扩越大，淫水从布料里渗出来，把黄瓜皮都裹湿了。每一次瓜头陷进去，阴道里那团精液内裤就被挤得更深，宫颈口被棉布头硌着，一阵酸麻顺着小腹往上窜。她阴蒂从裤裆下顶出来，被黄瓜身上的刺刮过时，她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
“买不买？”老板娘冲她喊了一句。
她回过神来，张开嘴想说要点什么，发出的却是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她赶紧捂住嘴，手指都在颤，眼睛红了一圈。旁边那个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裤裆也鼓起来，手里攥的茄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强撑着伸手指了指豆角，老板娘给她装袋时，背后男人握着黄瓜的手换了个角度，把瓜头斜着顶上她阴蒂的位置。她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死死撑住台面，指甲刮得木板嘎吱响。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把她脑子搅成一团浆糊，眼眶里蓄满泪，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把黄瓜夹得嘎嘣一响。
周围已经围了三四个男人，有的假装挑菜，有的干脆站住不走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那条被黄瓜顶得变形的裤裆，盯着她胸前晃荡的两团肉，盯着她那张憋红到扭曲的脸。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看着，知道这些目光是什么意思，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遍全身，可偏偏那股羞耻又把快感推上更高，她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那团内裤，顺着黄瓜滴到地上。
她高潮时没敢出声，嘴唇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她整个人瘫在台面上，肩膀抖个不停，腿心还在一下下痉挛，夹着那根黄瓜不放。背后男人把黄瓜抽出来，瓜皮上沾满亮晶晶的黏液，他看了一眼，揣进自己口袋里。
林露露接过老板娘递来的豆角，手抖得塑料袋哗啦响。她转身往市场外走，步子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腿间那片湿痕从裤裆一直洇到膝盖上方，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她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鞋尖，眼泪终于滚下来，可腿心里那股痒意还在，那个被黄瓜磨肿的阴蒂还在裤裆下突突跳着。
跟踪她的男人跟出市场，看见她拐进一条小巷，扶着墙根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他站了一会儿，掏出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黄瓜，在袖子上擦擦，咬了一口，转身走了。
林露露蹲在巷子里，裤裆还在往外渗水，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她把手伸进裤腰里摸了一把，手指扯出那团湿透的内裤一角，布面上混着她自己的东西和王强留下的干涸精斑，黏得拉丝。她盯着手指间那道透明的丝线，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拎着那把豆角，一步一步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