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之主的触肢再次从石地上抬起来。
枫的身体被翻成仰面朝天。她的手臂被触肢拉开,固定在地上,双腿被朝两边掰开,露出双腿之间那根因改造而长出的巨型男性器官——它已经充血勃起,表面血管鼓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后腰,四根黑色触肢的根部嵌入皮肤,与脊椎的连接处泛着暗红色的光。
绚奈被触肢拉着翻过身,鳞虫皮层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双腿被分开,小腹微隆的弧度清晰可见,双腿之间的男性器官同样勃起着。她的瞳孔仍然被灰白色的鳞膜覆盖,但眼泪还在从那层薄膜下面往外渗。
融合之主的身体在石室中央缓缓膨胀。它分化出六根新的触肢,每根触肢前端裂开,露出与本体同样的巨物——粗如手臂,表面密布倒刺和搏动的血管。
枫看见了那些触肢朝自己伸过来。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第一根触肢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下巴几乎脱臼。触肢在她口腔里抽动,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迫使她发出干呕声——但那声音被堵在嗓子里,变成含混的“唔……唔……呕……”的闷响。第二根触肢从下方抵住她后庭的入口,没有停顿,直接整根插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黏膜撕裂的刺痛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在触肢里的惨叫——“呜——!!!”她的眼泪飙出来,身体像被钉死在石地上一样弹动不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裂开了,后面裂开了,太粗了,不行——第三根触肢插进她的前穴,与后庭那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抽送。枫的腰不受控制地抖,身体里两根巨物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压摩擦,快感像电击一样从脊椎窜上来,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开始发烫,恨那个被改造出来的东西在双腿之间硬得发疼,恨喉咙里不由自主泄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嗯……嗯啊……不……啊~啊~”她的意识在尖叫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抽插都让那声“啊”拖得更长、更湿、更不像她自己。
枫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眼泪流不出来——已经流干了。她的手指抠进石地的缝隙里,指甲劈裂,指尖渗出血。但那些触肢不管这些。它们在她的三个洞里同时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个人朝上滑动,又被固定手腕的触肢拉回来。
她的双腿之间,那根改造出来的男性器官在她自己被侵犯的同时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她感觉得到——感觉得到自己的下体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涌,从那个她从来不想要、强行长在她身上的器官里涌出来。“不……不要……不要出来……”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拼命夹紧下体的肌肉,拼命想阻止那股热流的上升,但那些触肢插在她体内三个洞里同时抽送的节奏像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一下一下撞着她的子宫口、喉咙深处和肠道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抗拒的嘶哑变成了黏腻的呻吟,身体里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的触肢,每一次被撞到深处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腰眼炸开,窜过后背直冲头顶,她的脑子在尖叫“停下、停下”,但嘴巴里漏出来的却是——“要去了……啊~要去了要去了~不、不行~啊~!”她恨透了这具身体,恨透了这股从自己体内涌上来的、滚烫的、即将喷发的快感,她的男性器官抽搐着翘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硬得发疼,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弹动,像在乞求更多、更深的侵犯——“啊~出来了!不要看……不要看啊~啊——!”
白色的精液从她双腿间的器官里喷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溅在石地上。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触肢堵住的呜咽。
绚奈的遭遇完全相同——三根触肢同时插入她的嘴里、前穴和后庭。她的身体被鳞虫皮层覆盖,本该比枫更迟钝,但那些嵌入皮下的鳞片反而在摩擦中刮着她的神经末梢,痛感和快感同时成倍放大。她的腰不自觉地上挺,屁股离开地面,被后穴里那根触肢顶得整个人悬空。
她的男性器官同样在抽搐,精液一注接一注喷出来,混着鳞虫皮层分泌的黏稠液体,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泊。
融合之主的触肢在两人体内抽送了将近五分钟,然后猛地同时插入到最深处。所有的触肢在同一瞬间膨胀,搏动着将黏稠的精液灌入两个人的喉咙、子宫和肠道深处。
枫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绚奈的小腹再次膨胀,鳞虫皮层被撑得发亮。
但这还没完。
融合之主射精后,触肢没有抽出来。它们继续埋在两人的体内,末端的肌肉蠕动,将某种东西一颗接一颗推入她们的身体深处。
卵。
枫感觉得到——那些温暖、滑腻、大约拇指大小的球状物体一颗一颗从触肢前端排入她的子宫里,滚进灌满精液的空腔中,挤在肉壁之间。“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肚子、肚子要撑破了~啊~!”她哭喊着,声音被喉咙里那根还在搏动的触肢堵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流进耳朵里,但她的子宫口却违背意志地张开,贪婪地吞进一颗又一颗卵,每吞进一颗她的腰就弹起来抽搐一下,快感从腹腔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头顶,把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啊~又进去了~不行、不行了~好胀、好胀啊~可是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她恨自己嘴里漏出来的话,恨这具背叛她的身体,但子宫被撑满的饱胀感、卵在精液里滚动的触感、肉壁被一颗颗撑开的酥麻,全都拧成一股滚烫的欲望从她下身涌上来,她的男性器官硬得发紫,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漏,根本不用碰就已经在接连不断地干性高潮——“啊~又要射了~又要射了~不要、不要看……绚奈不要看啊~啊啊啊——!”
一颗、两颗、三颗——她数不清了。她的肚子里被灌入太多精液和卵,小腹鼓得越来越高,皮肤被撑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那些卵在自己的子宫里互相挤压、滚动,每一丝细微的移动都像在摩擦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黏腻的呻吟——“好深……啊~碰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子宫要坏掉了~啊~啊~”
绚奈的子宫在之前就被植入了金属卵,现在又有新的卵被推入。金属卵与新卵在精液中碰撞,发出沉闷的震动。“啊——!撞到了!它们在撞!在里面撞啊——!”她的惨叫声尖锐得变了形,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弓起又摔回地面,鳞虫从她的喉咙里退了出来,她终于放声惨叫——那声音嘶哑破碎,像从撕裂的声带里硬挤出来的,在石室里回荡。但惨叫的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变成了发情的母兽般的呜咽——“啊~啊~不行……好胀、好胀……可是……可是好想要更多……给我……再给我……啊~!”眼泪不断从那层灰白色的鳞膜下渗出来,她扭动腰肢,后穴绞紧触肢不放,身体里每一寸被填满的肉壁都在疯狂地痉挛、吸吮、乞求更多。
当触肢终于从两人体内抽出时,枫的小腹已经鼓胀如怀孕足月。绚奈也一样。两人仰躺在石地上,双腿无法合拢,精液和黏液从她们的穴口和后庭里涌出来,在地上蔓延成一片。
融合之主的身体在石室中央缓慢蠕动。它伸出一根极细的触须,触须尖端分裂成两根,分别刺入枫和绚奈的后颈。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枫的瞳孔骤缩。
她又回到了那片虚空。
但这一次不是第六层的石室,也不是第一层的记忆。她站在一个她从未来过的地方——一个由暗红色肉膜包裹的腔室。腔壁在微微搏动,密布的血管状脉络随心跳般的节奏收缩舒张。温度湿热,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她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仰躺在暗红色的肉膜上,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皮肤直接贴着温热搏动的腔壁,湿黏的触感从后背蔓延到小腿。
但她旁边躺着绚奈。
绚奈也一丝不挂,深色短发凌乱地散在肉膜上,发梢的外翻卷早已被汗水和黏液打湿。她的眼睛没有被鳞膜覆盖,皮肤上没有鳞虫。她也在看这个腔室,脸上是同样的惊骇。
“枫?”绚奈转过头,声音嘶哑,“这是——”
腔壁突然裂开了。
无数触肢从暗红色的肉膜中涌出,缠住两人的脚踝、手腕和腰。枫和绚奈被同时拉开,分别固定在腔室的两侧。触肢的力道极大,枫挣扎时能听见自己肩关节发出咯吱的声响,但纹丝不动。
然后她们看见了彼此身上的变化。
触肢开始移动。不是撕扯衣物——她们早已一丝不挂。那些触肢直接缠上枫和绚奈赤裸的身体,滑腻的尖端沿着皮肤游走,从脚踝攀上小腿,从手腕绕到上臂,从腰侧滑向小腹。
枫感觉到一根触肢抵在她的唇边,同时另一根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第三根沿着脊椎滑向臀缝。对面的绚奈正经历同样的对待——触肢分别对准了她的嘴、前穴和后庭。
两人被迫看着对方——被迫看着对方如何被一根一根触肢侵入身体。
第一根触肢插入了枫的嘴。同时另一根插入她的前穴,第三根插入她的后庭。
绚奈在对面同样被三根触肢同时贯穿。
她们听见了对方的惨叫——被触肢堵在喉咙里的、闷在鼻腔里的、从腔壁反射回来的惨叫。枫盯着绚奈,绚奈盯着枫,两人的眼睛都睁得极大,眼泪不断涌出来。
触肢开始抽送。
不只是侵犯。那些触肢在抽送的同时从尖端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涂抹在两人的口腔黏膜、阴道壁和肠道内壁上。液体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被黏膜吸收后迅速渗入血液。
枫感到热。
从小腹开始,一股灼热蔓延到胸口、大腿内侧、脖颈、脸颊。她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鸣。触肢在她嘴里、前穴和后庭里同时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但那种热——那种从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热——正在把痛感转化成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
她的腰不自觉地上挺,屁股离开腔壁的肉膜,主动去迎向那些插进她体内的触肢。她的舌头在触肢表面卷动,嘴唇收紧,喉咙放松,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她的乳房在发热,乳尖硬得发疼。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被触肢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了呻吟。不是惨叫,是呻吟。枫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被羞耻淹没——那是她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黏腻的、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嗯呜……”触肢在她嘴里抽插,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去,嘴唇吸紧,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不对,不对,这不是我——但她的腰在扭,屁股在触肢上磨,前穴里的嫩肉绞着那根滑腻的东西拼命收缩,淫水被插得噗呲噗呲往外溅。“啊……哈啊……”触肢从她嘴里抽出来半截,她喘着气,口水混着那甜腥的黏液从嘴角拉出银丝,“不要……不要再插了……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触肢顶到她阴道深处某个地方,她的腰猛地弹起来,脚趾蜷缩,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太大了……太深了……啊~要坏了……要被插坏了……呜……可是……可是好舒服……啊~再深一点……给我……肉棒……给我肉棒……啊~啊~啊~”她的意识在尖叫,但她的嘴在发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后庭被撑开的胀痛和前穴被填满的快感搅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床。
她的意识在尖叫。她在心里喊停下、停下、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为什么会这样——但她的身体在发情。她感觉得到自己阴道里分泌出的体液顺着触肢流下来,滴在腔底的肉膜上。她感觉得到后庭的括约肌在被迫扩张的同时收缩夹紧,像是在主动挽留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
对面,绚奈在发出同样的声音。
绚奈的腰在扭动。她的双腿夹紧了插在她前穴里的触肢根部,膝盖内收,脚趾蜷曲。她的脸颊充血泛红,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唇在吮吸。她的下体在主动收缩。
融合之主的声音在腔室里响起来。
不是语言。是一种直接注入意识的理解——就像是某种信息突然出现在她们脑海里。
并不是单体意识,而是你们。所有被这座塔记录融合的化成的一部分。
绚奈的眼睛瞪大。她的牙齿咬住嘴里的触肢,喉咙里发出反抗的闷响。
但触肢同时在她三个洞里插到最深处,触肢末端的肌肉膨胀,搏动着将精液灌入她的身体。精液入体的瞬间,她全身剧烈抽搐,乳白色液体从穴口与触肢的缝隙间喷溅出来。她的瞳孔骤缩,然后涣散,脸上的表情在痛苦与高潮之间崩溃。
枫在绚奈被射精的同时也在承受同样的事情。精液灌入她的子宫、肠道和喉咙,又热又黏,大量精液在她的小腹里聚集,小腹开始鼓胀隆起。她被精液呛得眼泪狂涌,剧烈的咳嗽让她喉咙肌肉痉挛,但精液还在持续灌入,呛得整个脸涨红。
但她的身体在高潮。
她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达到了顶峰。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后庭的肌肉频率抽搐。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劈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绝望,另一半在声嘶力竭地叫爽。
然后触肢从她嘴里抽出来了。
枫大口喘气,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她的喉咙被磨得说话都疼,但她还是挤出声音:“我……我不会……不会变成……”
腔壁裂开了。
这次伸出来的触肢不一样——其尖端扁平,像是某种手术工具。其表面密布细密的倒刺,往外渗着深色的黏液。
触肢抵住了枫的后腰。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尖叫声先一步冲破了喉咙——那些触肢的尖端刺入她后腰皮肤,沿着脊椎两侧切开。切口精准,不伤脊柱,但每一寸切开都让她能感到皮肤和肌肉被分开。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腰侧流淌到臀沟,然后滴在腔底。
四根黑色触肢从腔壁的裂口中缓缓伸出。其根部粗如手腕,尾端逐渐变细,表面布满搏动的暗红色血管,整根触肢悬在半空中,末端微微蠕动,像是活的。
第一根触肢的根部抵住了她被切开的皮肤。
枫的意识在拒绝——她的嘴张开,喉咙振动,发出嘶哑的喊叫声:“不——不——不要——”
触肢根部压进去了。
不是插入身体的某个洞,而是直接与脊椎融合。她的脊椎骨发出碎裂又重接的闷响——咔嗒咔嗒——她感觉得到那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与自己的骨骼长在一起,感觉得到神经末梢被劈开又接上,感觉得到脊髓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包裹。疼痛像电流一样全身窜开:头皮发麻、指尖刺痛、脚尖痉挛、胃部翻搅想吐却吐不出来。
第二根触肢压入。
第三根。
第四根。
她的身体在不断抽搐,但触肢的另一端同时插入她的前穴和后庭,强迫她维持在高潮状态。精液混合着鲜血从她后腰的伤口流出来,滴在地上汇成一片粉色的水泊。
然后腔顶滴落了什么东西。
一团黑色的胶状物质,散发着腥甜的气味,精准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胶状物接触皮肤后立刻开始蠕动,包裹住她的整个外阴,渗入她原有的器官内部。她能感到组织被溶解、重塑、重新构造,每一根神经都被重新接驳。原有的器官被保留但在内部形成了精囊,幽深处连接了新的管道,而外部则塑形为一根完全不属于她的巨型男性器官——
勃起状态的器官。
神经接驳的瞬间,一道电流从新器官顶端传导到她大脑。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之间的新器官不受控制地抽搐,白色精液从顶端喷出。但这精液的精囊和宫腔同时被神经接管,她原本的女性器官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前后同时——她整个人被高潮撕裂,意识碎成千万片。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被触肢拉在半空中四肢垂落,只有新长出的男性器官还在持续搏动,一注接一注喷着精液。
她在高潮与剧痛的交替中,听到了融合之主的声音再度回响于意识之中。
“已经与本塔完全融合。身体里有触肢、肉体里的精囊受本塔调配。射精、勃起、插入,不再由你们自己决定。”
她听见了绚奈的声音——不是对面,而是从旁边传来。她勉强睁开眼,转头。
绚奈的改造同步进行。
腔壁涌出无数的灰白色鳞虫。它们朝绚奈爬去,覆盖她的小臂、大腿、小腹、后背。第一片鳞虫嵌入绚奈左前臂的皮层下时,鳞片边缘割开真皮,鲜血渗出来,沿着手臂流到手背最后滴落。绚奈咬紧牙关,但第二片、第三片紧接着嵌入——一连几十上百片鳞虫嵌入四肢、腹部、后背,同时割开她的皮肤。鲜血从无数细密的伤口涌出,将她染成血人。
她的手在痉挛,她的脚在抽搐,她的整个身体在鳞虫嵌入的过程中不停颠动。
然后产卵管从腔壁伸出。
那是一根半透明的管状触肢,尾端尖锐,表面覆盖着黏稠的透明液体。它抵住了绚奈双腿之间。绚奈感到了那根东西的靠近——她知道那是什么,第八层的记忆在她脑海里炸开,同样的一幕曾经发生过,同样的一幕。她摇头,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声音:“不……不要再来了……我不要……我不要——!”
产卵管刺入。
绚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背脊离开腔壁,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极限,尖叫声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产卵管穿过阴道进入子宫颈,尖端刺入宫腔。然后是第一枚卵——新的金属卵,卵壳表面刻有鳞虫纹路,被顺着产卵管推入子宫深处。卵入子宫的瞬间,她体内已有的金属卵开始共振发热,腹内温度急剧升高。
第二枚卵被推入。
第三枚。
绚奈的小腹在卵堆叠和发热的共同作用下明显鼓起,皮肤表面的鳞虫皮层被撑薄,能若隐若现看到底下的灰白色卵体和搏动的脉络。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涌出来,在血污面颊上刷出两道白痕。
融合之主的声音在两人意识中同时响起。
“她子宫内的金属卵已经在与虫群共振了。数值稳定。鳞片覆盖率达标。神经接管率百分之百。”
枫听见了“她”这个字——说的是绚奈。她突然意识到,融合之主在陈述绚奈时用了第三人称,像是在描述一件物品。
然后她听到了关于自己的陈述。
“她的触肢根部骨融合已完成,移动控制权已交接。器官勃起与射精回路已绑定本塔指令。”
枫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不是东西……”
融合之主的声音压下来,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回顾你的表现。第一层你在高热中哀求触手插得更深。第二层注入催情黏液后你在地上扭动,喊着我要肉棒。第三层你用挚友的声音向镜魔求欢。第四层你趴在池边被从后面插入,在第七次交合后开始呻吟。第五层你说不再怕热了身体在主动迎合。第六层你被影缚之母吞入子宫,在孕育仪式中高潮到失去意识——”
“闭嘴!你闭嘴——!”枫的尖叫声在腔室里回荡。
融合之主不为所动。
“——你在影缚之母的子宫里被灌入影魔精粹时,身体反应达到前所未有最高值。那不是痛苦。那是高潮。最高等级的、持续时间最长的、连意识都被冲散的高潮。”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腔室里的枫和绚奈都沉默了。只听见眼泪滴在肉膜上的极轻微声响。
融合之主的声音继续响在她们意识中。
“不需要否认。这里的每一层都在证明同样的事实:你们的身体更适应塔内。那些精液、那些卵、那些触肢、那些插入与射精——你们的身体在接纳。甚至可以说,是你们自己适应成了本塔的一部分,而非塔在强迫你们变成。”
绚奈的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枫浑身颤抖,嘴唇翕动着,反复无声地念着什么——看口型,是“莉子”。
融合之主的声音在两人的回忆中继续回响。
“……莉子……”
绚奈张着嘴,喉咙动了很久终于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哭音。她脸上的血泪、鳞片和汗水全混在一起,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枫没有回应,但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融合之主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
“对。她就在外面。她会把真相带回去。我们的目光会从她身上重新看向你们——你们不需要再做任何事,只需要保持现在的样子。接受这个事实:你们已经属于这里。”
腔室的肉膜开始合拢。
记忆空间开始崩解。暗红色的腔壁从四周收缩,血管状的脉络一根一根断裂,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淡,湿热的感觉逐渐被石室的冰冷取代。
枫和绚奈的意识被一点一点拖回现实。但在完全脱离回忆空间之前,她们还听得到融合之主的声音——那声音像一层薄膜包裹住她们的意识,不断重复,不断渗透。
“你们回不去了。你们已经是塔的一部分。”
枫猛地睁开眼睛。
她还在第十层。石室的地面冰冷刺骨,她的身体被触肢固定在石地右侧。小腹鼓胀如怀孕足月,精液还在从她双腿之间往外淌。后腰的四根黑色触肢根部的神经接驳处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心跳都扯动那里的血肉。
绚奈在她对面被固定在石地左侧,瞳孔上覆盖着灰白色的鳞膜,眼泪不断从那层薄膜下渗出,沿着脸颊往下淌。
莉子趴在她们中间,仍然昏迷着,小腹同样鼓胀,呼吸微弱但平稳。
光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
二十一分四十三秒。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水滴从石壁上落下的声音。
枫望着莉子,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一个极细极细的气音。那个气音不成字,几乎只是齿缝间漏出的一丝风,但她的口型在反复做着同一个词。
莉子。
绚奈的喉咙里也挤出了同样的气音。
莉子。
倒计时继续跳动。
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莉子的脸。那张脸侧向一边,微卷的长发被精液和汗水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之前在塔中留下的伤痕——右小腿外侧的烧伤、手腕被触肢勒出的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血丝。
枫看着那些伤,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对不起。
绚奈也在看莉子。她的视线被鳞膜遮挡,视野模糊,但她还是能看见莉子趴在地上的轮廓。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在地上抠动着,指甲刮擦石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融合之主的触肢在石室中央缓慢蠕动着,没有立刻对她们做什么。它只是停在原地,身体表面密布的眼睛一眨一眨地转动,像是在观察三人的状态。
光幕上的数字跳到二十分零二秒。
石室里的空气沉重得像铅。枫闭上了眼睛,她后腰的四根触肢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融合之主在测试接驳回路的反应。绚奈的鳞虫皮层边缘在微弱地翕动,皮下能看到细小的东西在移动。
她们就这样被封在自己的身体里,像被封进一座正在从内部坍塌的废墟。每一秒倒计时都从她们身上碾过去,碾碎最后一点还能称为“自己”的东西。枫不再翕动嘴唇,不再无声地重复那个名字——不是不想,是那个念头刚浮起来就碎了,碎成一片再也拼不回去的空白。绚奈也不再呜咽,她的喉咙里只剩下一种不属于人类的细弱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替她呼吸,替她活着。她们还睁着眼睛,但眼睛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二十分零一秒。
二十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