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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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妹妹放棄繼承權,她簽下同意書,卻在凌晨三點走進手術室時,才發現要付出的代價遠超想像。
改造集團的人把我帶到地下三層的手術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走廊盡頭的房間亮著白慘慘的燈光,我穿著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臟上。一年前簽那份同意⋯
她們被剝奪聲音與自由,以編號與裝置固定,成為集團永恆的展示標本
我被固定在第四個小便池上,身體呈狗爬式,四肢被金屬環扣死,膝蓋跪在軟墊上,胸部墜在下方,沉重的重量壓在胸口。右邊的江若曦仰躺在她的小便池上,雙腿被撐開固定,腳踝⋯
她躺在病床上,脊椎被固定,身体被改造,一场无法逃脱的⋯
住院部頂樓的病房,消毒水味道濃得嗆人。我站在床尾,看著那團蜷縮在病床上的身影,手指把病歷夾邊緣掐出凹痕。 醫生站在我旁邊,語氣像在彙報季度報告:「夏小姐的脊椎第⋯
深夜歸家,她蜷在沙發等我,一個吻堵住所有抱怨,纏綿的夜色裡只有彼此。
下班回到家,已經快十點。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茉莉蜷在沙發上等我,短褲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黑色長髮散落在米色靠墊上,像潑灑的墨汁。 「今天怎麼這麼晚…」她⋯
重刑犯監獄的第一天,獄警的冷笑和囚犯的凝視,揭開鐵門後的暗流。
黑色囚車停在大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鐵門上的名字——泰興監獄男子部第六監區。這是專門關重刑犯的地方,而我現在站在這裡,腳上銬著八公斤重的腳鐐,手裡提著塑膠袋裝的生活⋯
昔日閨蜜成上司,她的目光讓我心跳加速,這份工作不簡單。
林雪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旋轉椅上,翹著腿看我走進門。她跟以前一模一樣,短髮,精幹的馬尾,襯衫領口平整得沒有一絲皺褶。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掃到胸前,停留不到半秒就移開了。⋯
總裁假裝出差,卻在集團大廳被鎖鏈固定,等待六小時的無助煎熬。
集團大廳的時鐘指在凌晨兩點十七分。我的腳尖繃得發直,膝蓋微彎,右臂平舉——我必須在這個姿勢站到早上八點五十五分。定時鎖在四根柱子上喀噠作響,三十一歲的身體被工業⋯
昔日夥伴被改造成陌生玩物,我該如何面對這殘酷的真相?
醫院的燈光刺眼。我站在原地看著病床上的她,幾乎認不出來。 那雙曾經凌厲的眼眸變成了妖豔的紫色,瞳孔失焦,像蒙上一層霧。她的脖子上箍著厚重的金屬項圈,四條鎖鏈分別⋯
病房裡,妻子趴在地上叫“哥哥”,我蹲下扶她,她一碰就顫抖呻吟——結婚三年,她為何不認識我了?
病房的白熾燈嗡嗡作響。我站在病床前,看著她——夏時芝,我的妻子。 「哥⋯哥哥?」她趴在地上仰頭看我,粉色眼眸裡閃著茫然的光。「你來了。」 我蹲下身去扶她肩膀:「⋯
高傲千金在夏令營遇上冷面教官,驕傲外表下的顫抖藏不住心動
夏令營入口搭著白色帳篷,報到處排了十幾個人,全是年輕女孩,打扮各異,卻都難掩緊張神色。我看到其中一個穿黑色連衣裙的女孩,長髮披肩,站姿筆直,下巴微抬,那種高傲像⋯
她闖入實驗室,我關上門,她卻冷笑——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辦公室的白光刺眼,我看著監控螢幕裡那抹墨藍色的身影。 凌霜走進實驗室的那一刻,整個地下基地的空氣都變了。她穿著黑色貼身戰鬥服,墨藍短髮俐落貼在耳後,銀白瞳孔掃過⋯
戰敗俘虜少女的顫抖倔強,與冷漠上將之間,一場權力與情感的交鋒。
副官把她推到我面前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瘦得跟竹竿一樣,灰撲撲的衣服像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領口鬆垮垮,露出鎖骨那塊皮膚,白得刺眼。最讓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