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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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全回家,空蕩宿舍裡,我閉眼想像他手指的觸感,心跳失控。
窗簾拉著,房間很暗。室友都回家了,整層宿舍只有我一個人。我掀開棉被把自己裹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 最近總是想他。阿傑那張笑起來很欠揍的臉,他健身後撐得繃緊的⋯
被困密室,她步步逼近,和服滑落,我無處可逃。
她這句話的尾音拖得很長,像在品嚐什麼甜點。我看著她,胸口那股悶熱擴散到全身,指尖都在發麻。「我沒想怎樣啊,」她輕笑,手指繞著腰間的繩結,「只是覺得……既然都困在⋯
她親手將我們鎖在一起,冰冷的金屬環與透明束帶,一場無法逃脫的禁忌遊戲。
金屬環扣上腳踝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喀噠聲,冰涼觸感緊貼皮膚,我連呼吸都停住。曉柔的身體繃得死緊,我能感覺到他在發抖,卻還是微微側身想擋住我。 母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病毒肆虐,唯一抑制方式需血親體液交換,葉子楣面對發燒的葉凡陷入兩難
病毒爆發的第三天,整個城市陷入恐慌。衛生署的廣播不斷重複著同一句話——「無藥可醫,唯一已知的抑制方式需要血親之間的體液交換。」 葉子楣盯著手機上那條紅色通知,手⋯
她的身體比淚水更誠實,每一次反抗都成了邀請。
我沒有停手,她的褲頭被我扯到大腿一半,露出平坦小腹底下那片黑色陰毛。她哭歸哭,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拱起——那是放鬆肌肉、方便我繼續脫的信號。 我直接把褲子連內褲一口⋯
昔日影后被迫变性,怀胎五月的妻子冷眼羞辱,平凡生活竟是囚笼。
葉知夏膝蓋撞上冰涼瓷磚,痛感沿著骨頭往上爬。她伸手想蓋住它,指尖剛碰到皮膚就被燙到般縮回。 江若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葉知夏顫抖著仰起臉,室內明亮的日光燈讓她瞇起⋯
當她的指尖滑過後頸,曖昧的氣息在辦公室蔓延,誰能抵擋這份隱秘的誘惑?
我指尖從她後頸滑到耳垂,捏住那塊軟肉輕輕搓揉。她呼吸明顯變了節奏,喉嚨裡壓著一聲輕哼。 苑姐站起身走到櫃邊翻東西。「前幾日進了一批雪參,燉湯正好。」 青鸞湊到我⋯
陳艷趁哥哥出差,遞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眼神裡藏著狐狸般的試探。
陳艷把衣袋丟到我床上時,我就知道今晚要出事了。 「我哥真的出差了?」她眯著眼看我,嘴邊掛著那種狐狸笑,「你確定?」 她哦了一聲,從袋子裡抽出一件衣服扔過來。黑色⋯
她趴在辦公桌上,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快感與羞恥交織,誰也無法逃離。
我整個人趴在辦公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雙手胡亂抓著桌沿。我聽到自己發出破碎的聲音,連說話都變得困難。眼鏡傳來的藍色光暈在視線邊緣不斷跳動,每一次閃爍都讓體內⋯
烈日下,他攔住她的茶攤,眼神裡滿是掠奪的意味,而她像一隻警覺的小獸。
日頭毒辣,曬得茶檔的布棚像蒸籠。我蹲在街角的茶攤前,看著對面那個叫阿蕊的姑娘忙活。 她穿著件水藍色的舊布衫,頭髮用根銀簪子綰起來,露出截白淨的脖子。彎腰倒茶的時⋯
一通深夜電話,她笑聲裡藏著什麼秘密?
黃湘紜的電話把我從書桌前拉起來的時候,我正在解一道該死的數學題。 我掛了電話才想起來問有誰。她說就我們兩個。我說那你要幹嘛。她說唱歌啊不然呢。我說你最好是。 她⋯
疲憊的哥哥深夜獨處,最小的妹妹穿著寬鬆T恤悄然下樓,那一瞬間的曖昧與禁忌。
我躺在沙發上,手背搭著額頭,剛從工地回來的疲憊還沒散乾淨。九個妹妹一個個都睡了,老二到老九擠在樓上三間房裡,只有雪芸——最小的那個——總是睡得最晚。 我聽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