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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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拖著鐵鍊繞過地毯,只為讓我聽見她離去的決絕。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我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鐵鍊在地板上拖出長長一道刮痕,她故意繞過地毯走磁磚,讓聲音更刺耳。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她走進臥室⋯
含光君與道侶纏綿之際遭人闖入,刀疤漢子覬覦美色,意圖染指,一場守護與搶奪的衝突一觸即發。
我正享受藍湛體內那緊緻濕熱的包裹,他雙腿夾著我的腰,整個人哭得顫顫巍巍。就在這時,偏殿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喲,雲深不知處的含光君在跟人辦事兒吶?」 十幾個滿臉⋯
她赤裸踏入改造機艙,倔強宣告這是自己的選擇,但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內心的掙扎。
赤裸的腳掌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股冰冷的觸感從腳底一路竄上脊椎,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強,下巴抬得老高,像是走進的不是改造機艙,而是⋯
她仰頭固執地等待答案,我卻用一個深吻讓她徹底軟化——這份關係,誰先淪陷?
她還是維持著仰頭的姿勢,一雙濕潤的眼睛固執地望著我,非要等到一個答案不可。 我沒應聲,手指從她後頸滑進髮絲裡,將她朝自己帶近一些,然後重新吻上她的唇。這一次吻得⋯
她記得我的口味,卻說忘了被我改造記憶的那一夜。
我站在門外,手指還握著門把。那句話像根針扎進耳朵裡,我記得你喜歡加蛋花。她記得,她竟然記得。我用力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快步走向廚房。 廚房裡鍋碗瓢盆都還在原位⋯
辦公室情慾蔓延,他偷偷跟著她回家,樓梯間昏暗的燈光下,她開門的手在顫抖。
我扶她站好,幫她把裙子拉好,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裡還帶著剛才的情慾。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點點頭,整理好衣服先走出去。我在會議室裡多待了一會兒,等她走遠才出來⋯
前妖族貴族為苟活獻上尊嚴,正道刑使以殘缺之手親手剝離她的偽裝
涂山雅雅,32歲,前妖族貴族。她懦弱無骨、極度貪生,髮色慘白如霜,雙眼渙散無神,腰際仍綁著被撕裂的綠繩,欲望只為苟活,哪怕羞恥是她最後的貢品。 一氣道盟執,38⋯
當他掐住我的脖子測量脈搏,我沒有退縮,反而將喉嚨往前送。
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不是威脅,而是測量——測量我的脈搏跳得有多快,測量我能承受多少。我沒有退縮。我反而把喉嚨往前送了一點,讓他的手指更完整地箍住我。 「你倒是比⋯
她以為自己被完美改造,卻不知舊世界的畫面從未消失。
詩晴躺在改造臺上最後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會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她的眼球更換程序沒有出現排異反應,視覺神經與晶片的對接完美到出乎我的預料——那些該死的舊⋯
一個不經意的觸碰,讓健身教練當場僵住,他的心跳聲在寂靜中無處可逃。
我指尖碰上他手腕的那一刻,他的呼吸聲驟然消失。 槓鈴桿偏了一點,我順勢往右推了半寸,指腹擦過他前臂內側。那片皮膚燙得嚇人,像是剛從火裡撈出來的鐵。我沒抬頭,假裝⋯
他發燒臥床,她彎腰探溫時領口春光乍洩,醫生的疲憊與暗湧的曖昧交織。
頭很重。我靠在床頭,胸口那層悶熱從昨晚就沒退過,連呼吸都像在濾棉花。這種天氣感冒簡直可笑——七月三十一號,室外三十六度,我裹著棉被打冷顫。 茉莉走進來,手裡拎著⋯
她醒來卻無力掙脫,他的懷抱是禁錮還是救贖?
睜開眼時,黑暗依舊是那片黑暗,但身體的知覺先一步甦醒——她還靠在那個懷抱裡,莫青冉沒有把她放回床上。沙發的皮革觸感貼著大腿後側,那件黑色西裝外套還蓋在她肩上。 ⋯